“没死就没死吧，现在这副痴傻的样子，反倒省了我们不少麻烦。” “沈穆，你到底图什么？” “沈绵，你是不是非要把所有人都逼上绝路才甘心？” “你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，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虐待你了。” 我开始分不清现实和回忆。 周岚拉过一把椅子坐下，眼神犀利。 “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戾气冲天的样子，哪还有点正常人的模样？” 她刻意往车门那边靠了靠，似乎嫌弃我身上常年没洗的酥油味。 他松开一只手，替我整理了一下因为挣扎而散乱的藏袍。 “打赏金额够我们在拉萨再买一套别墅了。” 周岚面无表情地回答：“从五楼跳下来，脑部受到震荡，加上原有的精神疾病，出现认知障碍和痴呆症状是很正常的。” “给你手机干什么？让你继续发疯去报警？” 卫生间的窗户没有安装防盗网，因为这里是五楼，下面是一片坚硬的水泥地。 “小绵，对不起。” 西藏凛冽的风，磨碎的膝盖，父母的指责，以及他们三个人虚伪的笑脸。 “他们逢人便夸你有出息，你如果现在跑回去告诉他们真相。” 我张了张嘴，发不出声音。 沈穆嗤笑了一声，像看一个不懂事的小孩。 程默见状，厌恶地皱了皱眉，往后退了一步。 女医生放下病历本，走到门边看了看，然后走回来，压低了声音。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，只是重新发动了车子。 我为了赎他们的命，在大街上磕了三年的长头，他不觉得丢人。 他试图伸手来摸我的额头。 “现在不仅是我们在西藏过得好，爸妈在老家也被我照顾得很好。” “病人目前生命体征平稳，但精神状态还需要观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