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三天,顾肆年都陪在许如意身边,他们似乎又回到从前如胶似漆的日子。 许如意低着头,站在原地,没有一丝反应。 他叹了口气,转身抱起陆清清,不再看她一眼,而是吩咐保镖。 “看起来人模人样的,怎么做这种事啊?” 顾肆年脸色一僵,再看向许如意的眼神只剩冰冷。 许如意全身力气像被抽干一般,跌坐在地。 “我没有......” 顾肆年为了她跟家族对抗的样子。 只是刚走出病房门口,就听见走廊尽头传来顾肆年和助理的对话。 顾肆年转身去了陆清清的房间。 另一个男人搓了搓手,眼里闪着猥琐的光:“不知道总裁的女人是什么滋味?反正也是送进去便宜那帮医生,不如我们哥俩......” “顾总,都处理好了,太太的子宫切除手术很成功,绝对不会留下任何后遗症。只是......太太以后都无法生育了,您真的不打算要孩子了吗?” 许如意像一只快要渴死的鱼,疯了般冲进浴室,疯狂搓洗。 “清清,是不是快生了?要是累的话就让睿年扶你去休息。” 许如意多看一眼的东西,他会立刻买下来送给她。 不,她不能哭。 那些顾肆年为她亲手种植的白玉兰也被砍了个精光,换上了陆清清最爱的红玫瑰。 可顾肆年根本不听,脸色冷得吓人:“那你为什么明知自己酒精过敏,还要替清清挡酒?不就是想害她被人指责吗?” 许如意紧紧捂住嘴巴,浑身像被冻住般凝固在原地。 “谁让你喝酒的?!” 许如意有些恍惚,她似乎真的快要忘了。 但下一秒,陆清清委屈的声音响起:“肆年,都是我不好,我不知道如意酒精过敏......” “如意?!” 顾肆年这才冷哼一声,收回目光,大步走上车。 只有陆清清叹了口气上前,满脸无奈地看着许如意:“如意,就算你想引起肆年的同情,也不必在大庭广众下演这出戏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