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很快又变得冷硬。 点开夏舒予的微信，颤抖着打字。 包间里安静了一瞬。 在文件最后一页，静静躺着一张盖着鲜红手印的声明。 “我看你是翅膀硬了！刚开始工作就开始跟家里人较劲！” 妈妈没等我同意，直接把披肩搭在了夏舒曼的胳膊上。 以前她接单子，遇到画不出来的部分，总是塞给我。 “你周末在家闲着也是闲着，帮你姐个忙怎么了？” 转头以“练习”为名逼迫妹妹作画的截图。 “夏舒予，合作方那边只要个替罪羊。你出面签个认责书，我会私下给你补偿。新工作我也会帮你安排好。” 红色的汁水溅在那些风扇碎片上，有些刺眼。 法务总监陈总坐在对面。 “合作方那边已经下了最后通牒，如果不推个活人出来顶罪签字，我们就只能直接发布夏舒曼涉嫌重大抄袭欺诈的起诉公告了。” “如果我说我不同意呢？” 房间里再次恢复闷热。 哥哥端着刚切好的冰镇西瓜递到她嘴边。 纸页边缘划破了他的手指。 “曼曼交上来的插画终稿，被合作方查出涉嫌抄袭。” 盘子里只剩下几块靠近瓜皮的边角料。 但我没有。 甚至还有夏舒予曾经提醒夏舒曼，某些素材可能侵权。 妈妈敲了敲我的房门。 “你那个破实习工作有什么好加的？” 我看着黑掉的屏幕，把手机揣进口袋，抱起纸箱走向电梯。 我走回那个像蒸笼一样的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