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才是那个上不了台面的人。” 她随手将靳沉舟的跑车送给长相帅气的泊车小哥,靳沉舟就将自己车库的豪车全都扔进了废材场。 他满身酒气地来找姜涵月,语气沙哑:“阿月,我知道一年前我出轨伤透了你,所以你如今才这么报复我......” 后者不可置信地捂住脸,眼神落在楼下,忽然后退一步,自己滚下了楼。 随后,他将靳宇司带到中央平台,对着话筒,抬高声音,当众宣布他是他唯一继承人的身份。 这是她留给自己的退路。 姜涵月移居澳大利亚的相关手续还需要一定时间,她准备先处理好国内的财产。 她身上破碎的衣物已经没办法蔽体,青紫的指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,整个人狼狈不堪。 林婉意声音带笑:“靳哥,我看见阿司好像往这边来了,他可能还不熟悉这里,所以迷了路。” 男人没有回答,伸手撕扯她的衣服。 姜涵月被人强制性地搂在怀里,她抬眼看向走在最前面的靳沉舟,眼眶通红含泪,带着求救的意味。 不管是奢侈品,名牌包,还有无数珠宝项链,林林总总加在一起总值上亿美金。 她摸了摸肚子,重新戴上婚戒: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 即使复婚之后怨他恨他,她也只是故意装装样子,从来没有真正背叛过他。 宾客已经散去,按着姜涵月的保镖也都撤走。 “姜涵月,这就是你报复我的新手段?!” 姜涵月知道自己反抗不了,只能被迫留下,却发现自己在别墅里原本的房间已然被别人占据。 姜涵月只恨为什么没有洒在她脸上,冷声道:“你要是管不好你的手,就别要了。” 林婉意尖叫一声,扑进靳沉舟怀里:“姜涵月,你是不是故意打碎碗的?” 靳沉舟看见她手腕上的烫伤,皱了皱眉,没有说话。 靳沉舟一顿,脸上的怒气稍缓,问道:“所以你是因为这个才卖掉股份?” 靳沉舟眼神彻底冷了下来,垂眸将林婉意抱起来,语气冰凉透骨。 直到姜涵月不知道第多少次夜不归宿,靳沉舟终于忍受不了。 众目睽睽下,她抬眸,望向台上的靳沉舟,看清他眼底的警告,讥讽垂眸,接过来酒杯仰头喝下。 她现在还记得,一年前发现靳沉舟出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