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踉跄着后退,头皮忽然一松。 既然哥哥们和沈辞舍不得,我便不会再要林念的肾了。 林念被他们围在中间,面前摆着四份包装精美的礼物。 林眠这三年,住的竟然是这样的地方。 像是在替林眠等人回家。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 没人应。 我还没来得及表态,二哥已经皱起眉。 头顶的老空调嗡嗡作响,吹出来的却只有热风。 沙发上,坐着三个玩偶小人—— 直到今天,我花光积蓄,买下一辆二手车。 我下意识反驳,但验钞机刺耳的提示音打破了我的自欺欺人。 “念念,手疼不疼?” 最后,还是带着说教意味开了口, 那时的林眠躺在病床上,脸色苍白,却笑得眼睛弯弯。 大哥站在楼下,第一次真正意识到。 脸上一片潮湿。 今天其实不是林念的生日。 我又看向沈辞。 “而且这双鞋,是二哥昨天刚送我的,五千块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