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披着许晚凝的外套,里侧的睡衣却明显潮湿,裸露的皮肤冻得通红,整个人瑟瑟发抖。 一滴泪无声坠入满地雨水,寒风将他的声音吹散,许晚凝没有听清。 拿起文件离开前,他轻声说:“放心。” 话音落下,他推门离开。几个阿姨立刻狞笑着围拢上来。 “滚!咳......” 知道他对她一见钟情,知道他当年为了娶她,放弃了来之不易的海外顶尖学府的录取资格。 “滚开!” 他原以为这般能换得片刻安宁,却未料到半夜会被一把掀开被子—— 心口的巨石似乎松动些许,他深吸一口气,收拾东西离开医院。 管家欲言又止,但最后还是依言照办。 碎石刺破膝盖,雨水混着血水淌下。 仿佛二人只是同住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。 她淡淡垂下眼帘,可傅砚辞没有错过她眸中转瞬即逝的讥诮。 俨然一副被富养滋润过的模样。 他们肢体上从未越界,只谈诗书文理、哲史政论,在旁人眼中无有任何不妥。 他总安慰自己,她生性如此,冷淡惯了。 谁知刚踏出大门,颈后蓦地一痛,他眼前骤黑。 “你要它做什么?那不是你父亲的遗物,说只送给......心爱之人吗?” 傅砚辞终于笑了。 “那个叫陆安词的男学生可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!我都要怜爱他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