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这个后宫还太陌生,但有一点她很确定。 “要是能怀胎,才算她的本事。” 刘答应今天这做派,只看得见贵妃,却看不见皇后? 当着满殿嫔妃的面,一口一个贵妃娘娘,恨不得把“我是贵妃的人”几个字写在脸上。 “当着那么多人的面,你替贵妃娘娘说了她想说但不方便说的话。” 素笺一边叠衣裳一边嘀咕:“皇后娘娘,今日来请安的新人可是出了好大的风头。” “有了贵妃娘娘做靠山,还愁比不上那个野丫头沈知意吗?” 汪常在夹了一筷子笋丝,慢慢嚼完,拿帕子按了按嘴角,才抬起头来。 素笺在帐外应了一声:“是,太后亲自点的常在,模样俊俏,知书达理,性子更是安静。” “歇息吧。” 到底是她无所畏惧,还是凶手另有其人? “今夜皇上召谁侍寝?” 汪常在坐在她对面,面前也摆着一份晚膳,但她吃得从容不迫,筷子起落间带着一种不紧不慢的优雅。 皇后神色如常,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,但素笺听出了那句话底下的寒意。 帐幔里安静了一瞬,传来皇后低低的声音:“叶常在......是国子祭酒的嫡次女?” 皇后由着素笺伺候着褪下外袍,一身水红色的寝衣衬得她整个人温婉端庄,只是眉宇间那抹淡淡的倦意怎么都掩不住。 刘答应今天在坤宁宫那番做派,明着是踩沈知意,暗里却是在捧贵妃的场。 这是明晃晃的不把皇后放在眼里。 汪常在见她听进去了,继续说:“明天你亲自去趟承乾宫,给贵妃娘娘认个错。” 坤宁宫陷入了沉沉的夜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