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走下来，头顶的灯忽明忽暗，像在跟她赌气。 自己当初到底为什么要为这样的家人倾尽全力。人，果然不能共情当初如此愚蠢的自己。 “听见了，沐老师。” “在车上去看第二套。” 然后沐老师叹了口气。 “栀言，房子看得怎么样了？” 沐老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 “城东？”沐老师的声音高了半度，“城东那个老工业区？那一带更乱，我之前有个客人住那边，电动车放楼下充电，第二天连电瓶带车都没了。” 女人先开口。 杨栀言握着手机，没说话。 路上沐老师打电话问杨栀言。 杨栀言的心脏猛地跳动，得到别人的认可是一件很令人高兴的事。 然后带杨栀言过去。 “杨小姐，你今天的讲解，很精彩” “那些便宜房子，住的都是什么人，你根本不知道。你一个年轻的小姑娘，一个人住，万一出点什么事，你让我怎么跟……” 中介的笑容僵在脸上，刚想说点什么。 “你听没听见？” 杨栀言看着她。 “看什么呢？”沐老师的语气很随意，但眼神带着疑惑。 “这间是你的。”女人推开次卧的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