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知悦见他神色平淡,心里越发不安,小声致歉:“都怪我球技不好,一直拖你后腿,不然也不会输得这么难看。” 苏知悦虽也专门学过网球,可功底跟温叙比起来,还是差了些。 他很快便收回视线,伸手接过水瓶,仰头抿了一口。 白色网球服将温叙纤细紧致的身段勾勒得恰到好处,她的身姿挺拔又轻盈。 跑动间,她束起的马尾利落飞扬,白色网球裙划出流畅弧度,每一次发力都透着常年运动的紧致力量感。 赵时谨面无表情,语气冷淡:“一心两用,小心船翻人溺,到时候可没人救。” 苏知悦连忙拧开一瓶矿泉水递到他面前,声音柔婉:“时谨,喝点水。” 赵时谨语气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平静,听不出半分情绪:“不过是玩玩而已,输赢不重要,开心就好。” 一局结束,比分悬殊,温叙与宗源遥遥领先。 一局比赛正式开打。 那双腿在阳光下白得晃眼。 球技出众已是意外,更难得的是分寸感十足,懂大局和人情世故,绝非空有美貌的花瓶。 四人简单热身过后,比赛正式开始。 宗源一脸惊讶地看向赵时谨:“你想出海?下次咱们安排上。” 她看了看温叙,又用余光瞥向赵时谨,见他目不斜视,步履沉稳地朝前走,仿佛什么都没看见。 宗源瞥了眼不远处静坐休息的赵时谨与苏知悦,唇角勾起一抹笑,摇了摇头:“不用。” “赵先生。” 温叙笑眼盈盈,语气轻快,“我网球打得不错,要不待会儿我俩组队?” 宗源本就球技不俗,再配上温叙这般默契又强势的搭档,更是如虎添翼,两人打得对面几乎没有还手之力。 温叙握着球拍,身姿灵动,跑动、挥拍都利落干脆,完全不似她口中“会一点”的水平。 宗源与赵时谨从小玩到大,清楚他的性子,不是输不起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