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正伸手,“晚棠,听话。” 廖阿姨脸色变了,“白小姐。” 里面有一只断掉的婴儿脚牌,半张收据,还有一张折起来的纸。 东河巷十七号。 十七号门口挂着修鞋招牌,一个瘦老头坐在门边纳鞋底。 “廖阿姨,您年纪大了,旧事别乱说。” “面对你疯了一样怀疑自己的儿子。”她声音轻得像劝解,“你要是还爱他,就停手。” 门口传来鞋跟声。 后来他把这两个字给了白凝。 周姨低下头,“那时候您刚出月子,秦先生说谁敢在您面前嚼舌根,就滚。我有孩子要养。” “收场?”我笑了,“秦正,二十四年前有人换了孩子,你跟我说收场?” “太太,这不是当年那个接生婆住的地方吗?” 我看着他,“谁告诉你的?” 周姨看见纸条后脸色变了。 我说,“我如果不爱他,早把鉴定甩到他脸上。” 上面只有一串旧编号和一个地址。 红被男婴,转三床。 “你为什么现在才说?” “那你为什么要抢?” 这两个字,他很多年没说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