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捧明黄绢帛,以跌下山崖磕到了头,失去了记忆为由,圆了我两年的缺失。 皇后未做几日,架子却已不小。 自此之后,我便常让人准备了保暖的衣物和药膏,悄悄送过去。 我这才发觉事情不对。 这一次,我真的笑了。 开门见山地从袖中取出一份奏疏,要我明天交上去。 爹爹站在一旁,目光始终不曾落在我身上。 最后,反倒是为我说了太多的话,竟落得个贬去了浣衣局倒夜香的下场。 “皇上,”我慢慢摸着自己的肚子,“我肚子里这个孩子,可能是京中里那些寒门举子的,可能是小和尚的,也可能是哪家公子的。” 她还站在榻边,脊背绷得笔直,像一只随时准备扑上来按住我的忠犬。 如今脱离了身份,全都为我庆幸。 “周公公,记清楚谁是你的主子,不要为了不相干的人误了自己的前程。” 弟弟莽撞,初入朝堂已遭连番申斥。 同样委屈。 没想到…… 色泽温润,包浆厚重,一看便是常年被人摩挲佩戴的。 却依然天真地以为,是长姐寡居后心思扭曲,才趁我熟睡与我交换了身份。 我不敢去看孩子们,匆匆推二人出门。 孩子们学会了走路。 我后知后觉地摸了摸肚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