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人想害死宋先生。”周航声音也硬了,“傅主任,您不能出事。明天表彰大会后,院长会正式向董事会推荐您。这个节骨眼上,如果承认您离开手术台是重大失误,您十几年的路就毁了。” “没有当场倒地。”周航说,“但头晕也可能有风险。” “资料是你整理的。” “林蔓手术前一天体检正常。为什么会在宋叔资料袋里?” 周航愣了一下,很快恢复。 傅修远问:“体检报告呢?” 周航看了一眼。 “傅主任,是您一直要求我替您过滤干扰。” 周航的白衬衫袖口卷起,桌上放着一摞文件,还是那副可靠得让人挑不出错的样子。 傅修远站在办公桌前,像被自己的话一件件脱了衣服。 周航眼神有一瞬停顿。 周航沉默两秒。 他在解决问题。 “所以你准备怎么做?” 只不过这一次,被处理的人是宋南星,是宋父的死。 “头晕,胸闷,疑似晕厥。”傅修远把复印件甩到桌上,“她进急诊时生命体征平稳,小唐说她能走能说。谁写的疑似晕厥?” “我不知道。” “傅主任,院长找您?” “林护士长当时确实说头晕,胸闷。医生按自述记录,没有问题。” 周航放下记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