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天她窝在沙发上用手机查资料,忽然抬起头来,把手机屏幕转给我看。上面是一个复读班的招生简章。 妹妹咬着下唇,踢开我的手。 “姐,这个是我弄的。” 刀尖陷进她的皮肤里,一颗血珠子顺着脖子往下滚。 还偷偷给我买了件新的,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我枕头边,留了张纸条。 我嗓子眼猛地发紧,紧得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 “姐,我脑子里有一些很奇怪的画面。” 程肆在被告席上全程低着头,头发剃短了,露出后脑勺一茬一茬的青皮,再也没有那天踹开我家门时的嚣张劲。 第七天的晚上我加班回来,电梯门一开就闻到一股焦味。 “她让我打扮的。” 然后她点点头,语气很轻:“姐,她也很可怜。” 我没有催她。 “送……送我去医院……” “你不能因为我犯了一次错就不认我这个妹妹吧?你这样对得起爸妈吗?” “任务失败,我被系统丢回了原来的身体。” 妹妹从他怀里抬起脸,眼泪汪汪地看我。 “姐,外面的空气好甜。” 我一把掀翻茶几上的可乐瓶,褐色液体溅了她一身。 楼下正在打麻将,一对夫妻声音高昂的炫耀着。 半年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