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拧开瓶塞,倒了三杯,推了一杯到池湉面前。 “我们不用养她了。” 曾经那个娇纵任性的池湉,似乎跟着奶奶一起,被彻底焚烧殆尽了。 “自由了,再也不用考试了!” 我嗯了一声,转身往回走。 第三天傍晚,奇迹似乎出现了。 她站起身,定定地看着我们,深深鞠了一躬:“谢谢。” 配图是护理系学生证和一件崭新的白大褂叠在一起,文案只有一句话: 我和池秉文站在一旁回礼,谁也没有跟她多说一句话。 房间在握手楼的底端,常年不见阳光,空气里散发着发酵的霉味。 那一夜,我们谁也没挪动一下。 “穿衣服,走!” 我看了他一眼。 屏幕里,池湉坐在机场候机大厅的椅子上,脸上满是兴奋。 我顺手接起, “你总是让我学习、让我考试。” 池湉冷笑一声,画面瞬间卡住,随后直接变成了“对方已挂断”。 他气得狠狠把手机砸在沙发上。 我的手机突然震了起来。 我面无表情地把手机推到池秉文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