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黎深吸一口气,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。 可喉咙却猛然被裴宴时用力扼住。 身后传来众人的窃窃私语: “就是,站在昭昭旁边,简直没眼看。” 裴宴时脸色彻底冷下去,扬手。 可惜她已经不需要了。 强忍着烧灼的剧痛,一饮而尽。 镜子里的女人脸色灰白,眼窝深陷,嘴唇干裂,像一具行走的骷髅。 火烧的感觉从喉咙一直窜到胃里。 把她拖进休息室摔在地上,摔在裴宴时跟前。 沈黎偏过头,脸颊火辣辣地疼。 黑暗的房间,冰冷的刑具,男人狰狞的笑。 是啊,她早就不是当初的沈黎了。 说完,便挽着杨昭昭走了。 不过痛了也好。 裴宴时脸色阴沉得可怕,“别担心,我会处理。” 痛了,才能更清醒的将他放下。 一字一句,如重鼓敲击在沈黎的心扉,只剩一阵悲戚。 这副破败的身体,竟是连一滴酒精都承受不住了。 说完,他转身抱起杨昭昭离开,连一个眼神都没留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