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们当中有很多人,欠我一句道歉。 「那晚打算和你聊聊高中时的事,可你有些紧张,后来转念一想,万一你不想提起呢?」 隔着睡裙,无名指上的婚戒,今天格外冰冷。 「倒是你,一次也没戴过。」 我没穿过,也不敢穿。 一路上,想了无数遍要说的话。 我们只是偶尔微信联系,从不打电话。 他瞧出我的反常,问: 「就是偷钱那个…」 我才明白,他在等她。 「你们能成,除开我的撮合,弋择自己也是愿意的,要不你怎么过他父母那关的?这方面我可没插过手。」 多亏司机,我没有迟到。 「是呀,以前偷我钱也是穷得没办法了吧,都是老同学,我不怪你了...」 「那姑娘家境普通,想抓着机会奔个前程,弋择没有拦,消沉失意了很长时间,这些我都不瞒你。 「很明显吗?」 爷爷坐在养老院的花园凉亭里,乐呵呵地等着我。 等超市晚间八点半的打折区,被大家哄抢而尽。 玄关处,我回过头。 但没人愿意听。 「还不放心的话,聊天记录随便看,异性随便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