舍不得他熬夜加班没人送饭,舍不得他项目出问题一个人扛,舍不得他被领导骂后还笑着安慰我。 我站在门后,紧握的手慢慢松开。 买房差点钱,他连跑三个月项目没吭声。 程聿川语气急促起来:“我心里的人是谁,你不清楚吗?聆微跟我没有任何可能。等白老师走了,我马上办离婚!最多一个月,我们再去领证。” 门锁是坏的,钥匙转半天卡住。 下课后,办公室里几个同事围过来,笑着问我怎么没请婚假。 “她当然坏,可你给了她伤害我的机会。” 他递纸。 我看着他的表情,忽然连质问都没了意思。 我却差点哭了出来。 上面还有程母写的便签: 我接过来,嘴硬: “正因为她等了我七年,所以她不会因为这一个月不要我。” “对不起。” 他每天给学校门卫送一袋早餐,让转交给我。 民政局门口,程聿川站在台阶下。 他提前半个月约了号,前一天还把材料检查了三遍。 那是我准备领证后和程聿川一起用的情侣杯。 我没拆穿。 取消预约时,工作人员看了我好几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