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一段录音能动我？秘书做事不周，我可以开除。舒念收钱办事，她可以认。你能拿我怎样？” 唐棠把杯子拿走。 “你太好查了。” 我看了一遍。 沈怀礼喝了口水。 “撑不住也得撑。手术台都下来了，没理由倒在病床上。” 我问：“顾行舟偷文件，是你让他做的？” 我问：“你想说什么？” “你敢动她的牌位，我就把沈家祠堂改成餐厅。名字都想好了，叫不孝堂。” 我说：“排队吧。” 唐棠点下发布。 “沈先生，你名下商业街近三年消防整改资料，已经由匿名举报递交。还有你用亲属身份强迫黎女士转让铺面的沟通记录，我们也一并保全。” 我看着他。 唐棠立刻看向程砚。 “你那条街后厨排烟管三年没换，老鼠进去都嫌呛。” “门店联名声明发不发？” 他走到门口，回头说：“你会后悔。” “沈怀礼不会善罢甘休。” 程砚记了下来。 秘书说：“她进了手术室，就没有肯不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