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端着咖啡的手停了一下。 进门的时候,我注意到玄关柜上有一张全家福。 傅承渊从楼梯口走下来,大概是去换了衣服,换了一身居家的衬衫长裤。 他没有说话。 我想了想。 她哑了。 我没有给他更多反应。 “一周恢复身份。之后启动财产追索和许晚棠的刑事追诉。” “妈。”我轻把她的手拿下来,“我没有生气。” “你……” 发了一条消息出去。 我伸手抱住她,力气不自觉收紧。 “可是——” 但至少说明,在那个瞬间,他有那个念头。 走到酒柜前,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。 “说吧。” “好。” 轻飘飘的。 死人复活了。 路宽了,楼高了,什么都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