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"嗯。\" \"嗯，一起的。\" \"110吗？雀湖路翠庭小区7栋1401，我打伤了人。对，我本人报警，我等着你们来。\" 她把向日葵往我手里塞。 忍得不太成功。 所以接下来我要做的事很简单。 谈什么？ 低头闻了一下。 仰着下巴，斜了我一眼，扭头就走了。 他低下头，看着自己腿上的支具，沉默了大概十秒。 \"顾淮……你、你怎么回来了？\" 声音很轻，但我听得清清楚楚。 我记得那天，因为那是我和宋瑶的结婚纪念日。 陈牧推了推轮椅，向我移了两步。 房子过户，车子卖了，公司股份转让。 信纸是淡黄色的，钢笔写的字，很好看，一笔一划都认真。 我差点笑出来。 周围人声鼎沸，像是和我们无关的背景。 没锁。 公诉人宣读起诉书的时候，我听得很仔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