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拽紧我，没松手。 “遗孀就能勾引别人老公了？真给烈士家属丢脸！” “没有天理啦！没有王法啦！烈士家属在学校打小孩！欺负人啊！” 刘老师适时补了一句：“主任把话说得很清楚了。学校又不是黑社会，有什么人身不安全的。你太焦虑了，明天让孩子照常上学。高三每一天都金贵，别耽误孩子学业了。” 她没再问，眼神坚定：“妈，我不会向他们低头。我跟你一起。” 盯着表针，在客厅里来回踱步。 “主任，我来办休学，不是来讨论我女儿性格的。” 她先说了一句，嗓子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。 蒋母手指飞快地来回划，然后僵在屏幕上，不动了。 在线人数还在往上涨。 “嗯。” 我收回目光。 我不开口，她不开口。 女儿因伤休养期间，我给她请了位家教。 昨晚说好会保护她，今天连休学申请都没完成。 “回去好好劝劝孩子，明天老老实实来上学，有什么事，让她找班主任。别动不动就休学，对谁都没好处。” 班主任没回我，却在群里出现。 “所有东西都指向一个名字里带‘静’的女人。你抓不到出轨的对象，就抓一个跟你怀疑对象最像的人定罪，因为你需要一个靶子。” 看到这里，我才放下心来。 然后转身走进宿舍楼，马尾在背后晃动，像一面旗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