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现在就给我爸打个电话。” 我喝了口水。 从行李袋里翻出一件干净的白T恤和一条牛仔裤。 “比不了。咱家那棵是你亲手种的。” “晚晚,你跟她到底什么仇?” 这顿饭的照片不知道被谁拍了。 我说:“我想回东北。”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,是赵淑兰发来的消息。 “你穿着它跟一百多个客人敬了酒、拍了照、发了朋友圈。” “走了?到了说一声,我爸在你家蹲着呢,带了一后备箱大闸蟹。” “我是担心你,才这么说的。” 这是我回来以后,赵淑兰第一次发火。 “闺女!咋了?” 一周后,赵淑兰告诉我江家要办一场答谢宴。 “闺女,爸没那个本事给你撑腰长脸。” “搁这儿跟我装大尾巴狼,你算老几啊?” 车窗升上去,出租车开走了。 赵淑兰站在门口,搓着手。 又翻到养父的对话框。 班主任看着我填的志愿,推了推眼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