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若若笑得甜美， 脸被擦出血痕，眼泪却早干了，流不出一滴。 行李全挂在身后年轻男人身上。 只有满满的恨意。 第3章: “是被你们长期虐待死的！” 后背全是伤口。 他让人用高压水枪冲她， 哥哥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，斜睨了我一眼， “尸体在殡仪馆，需要你们辨认。” 警方通报陈家虐女案细节，全网哗然，陈家形象崩塌。 陈锋也好不到哪去，眼睛红肿，胡子拉碴。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。 我跳进河里，他在岸上扔石头，砸得我头破血流，九死一生。 “你女儿陈芸十天前死了。” 中年男人转过身上下打量他， “倒计时还有最后几分钟……”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， 陈锋知道自己是陈若若的哥哥，却忘了我才是他的亲妹妹。 “不知羞耻！污秽不堪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