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边说着边后退:“我现在去找她。” 可这一路许宴清却一直心不在焉。 “你是沈家新婿,可不代表你就可以为所欲为。” 好一个许宴清,两世了,他还是这般会拿捏人心。 “这些年,她为你,也吃了不少的苦。” 我低头看着这一身嫁衣。 我打开,里面静静躺着一只通体莹白的玉镯,一看便知价值不菲。 万万没想到,许宴清竟然这一世还痴心妄想想纳我为妾呢。 “不可能。” 宾客们不停地道贺,所有人都在欢声笑语。 花轿启程,独留母亲还怔怔的愣在原地。 直到第五日,许宴清终于找上了门。 这一世,我绝不重蹈覆辙。 “好。” “你倒是聪明,连许宴清装的脸盲都发现了,现在换成本王,怎么,你不满意?” “你什么意思?” 我被这样隆重的阵仗吓了一跳。 我冷笑一声,果然是所有都一样,得到了永远不会珍惜。 许宴清听着这些话,心如刀绞。 死前,他伏在我床头,眼眶猩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