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宵宵,五年很快的,你等我好不好?” 没等说话,旁边的工作人员皱了皱眉。 我看向晨晨,目光温柔且坚定。 他笃定地重复:“行车记录仪上显示,晚上六点整。” “不拘留了?” 现在,是不能动。 “凌霄,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推脱罪责?那个幸存的小孩晨晨亲口说是你看的车,还能有假?” 上一世,她无比笃定就是我,恨不能一锤子钉死我的罪名。 “事故原因,校车有故障,你违规超车变道,撞在树上,当场三人死亡。” “出车祸那天校车的问题已经很明显了,我劝他,他说刘局儿子着急回家看动画片,讨好刘局他就能选上特级园长了。” 我爸妈也会好好活着。 我要求取证,可取证结果是,白蕊提供了十五年二手校车的手续。 可我知道,根本不是什么故障,是重大交通事故。 交警看我的目光很冷。 我靠在椅背上,嘴角刚要扯起笑,手机突然响了。 方向盘上全是我的指纹,置物台上放着我的水杯,行车记录仪最后记录的是我驾车撞在树上的画面。 没过三分钟,调查室的门被推开。 陆沉判了无期,属于是重判了。 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孤独,也很冷。 她脸上不是愤怒,是难以承受的痛苦,一把抱住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