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军区里开始有了一些不好听的议论声。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道:“谢北川,我们离婚吧。” 墓碑上的字迹被仔细地描摹过,清晰可辨—— 此时此刻,我从未如此渴望谢北川的出现。我不能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死在这里。 谢北川莫名觉得哪里不对劲,拦住我的去路:“手里拿的什么?” 那个名为谢北川的男人,以及与他相关的一切爱恨情仇,在三十年的时光淬炼和自我的不断成长中,早已被我远远地抛在了身后,风化成了一段不足挂齿的过往注脚。 大学生活为我打开了一扇通往广阔世界的大门。 江幼薇怎么会离开他?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女人,怎么可能跟他离婚? 正当谢北川犹疑之际,沈珍珠突然从卧室跑出:“谢司令,我那条珍珠项链不见了!那是父亲留给我的遗物!.” 我在零下的严寒中等了一天一夜,几乎冻成冰雕,最终是巡防士兵发现了我。 随着人流走出舱门,踏上异国的土地,眼前的一切都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震撼。 剧痛瞬间蔓延全身,我的下半身被重重压在废墟之下。 一句话,算是给俩人的关系定了性。 沈珍珠似乎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,继续对着墓碑倾诉。 沈珍珠还没有察觉到谢北川的恨意,她转过身,温情脉脉地看着眼前英俊挺拔的男人,声音娇软:“北川,幼薇姐姐已经走了,再也不可能回来了,以后就让我替她照顾你好吗?我一定比她更出色,更适合做你的妻子。” 我此刻只觉得自己是最大的笑话,自己的丈夫却因为别的女人惊慌失措! 我没有办法,向邻居借了一辆三轮车,骑了一天一夜,才赶到上级医院,可是已经晚了。 他缓缓地,屈下了膝盖。 正是我父亲的名字。 那些曾经让我痛不欲生的过往,此刻听来,遥远得如同别人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