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从出生到现在快两个月、从来没有任何表情的婴儿,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,贴着妈妈的心口,闭上了眼睛。 \"就这样?就不哭了?\" \"又来了一个人。也是来逗我笑的吧。没用的。\" 然后她张嘴了。 \"什么事?\" 脑子里传来一声满足的\"嗯\"。 \"方太太,\"我转过头,\"您平时有没有抱着孩子让她靠在您胸口听您心跳的习惯?\" 弟弟伸出小手,碰到了哥哥的胳膊。 苏太太半信半疑,但还是让保姆把床并到了一起。 第一个找上门的是何家。 \"去看看就行。\" 也是凉的。 这话表面上是说婴儿,但那个语气,让我后背有点发凉。 \"姜姑娘,你是月嫂,不是这个家的管家。孩子住哪里、吃什么、怎么安排,我们陶家自有分寸。你看完了,给个建议就行,别的就不劳你操心了。\" 一路上遇到了几个佣人,看到陶先生都愣住了,然后赶紧低头行礼。有一个保姆看到我跟在陶先生身后,脸色刷地白了,掉头就跑。 他很快把视线移开了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 \"偏房安静,不吵着孩子休息。暖气的事我让人去修了,一直没修好,先凑合几天。\" 姜晚这个名字开始脱离沈家,变成了一个独立的存在。 小少爷的声音在脑子里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,虽然隔着半个城市,信号依然清晰得像装了基站。 生活似乎暂时安稳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