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侧一辆车子靠近,肖南星往里面让一让,结果车子停在身前,车窗降下来。 肖南星满是汗水的小脸惊诧,“呃,裴书记?” 不会吧,难道是怕自己跑了不赔他车钱? 她幼稚地想,堂堂大书记应该不会这么小气吧? 二十多分钟后,肖南星感激地爬下车,急忙去后面搬自己的小电驴。 王叔过来帮忙,肖南星千恩万谢,“太谢谢了,我自己搬,我力气大。” 王叔只觉得这姑娘真让人怜惜,自己的女儿也没比她小多少。 他帮她把小电驴搬到地上,“要谢就谢书记。” 特殊牌照的红旗破天荒装着个小电驴穿街过巷。 这幸好是晚上,否则绝对上本地的新闻头条。 肖南星放好车子,去跟裴政平表示感谢,“您真是个好官,谢谢您。” 刚刚一路上尴尬,她也没法保持昨天的淡定和无畏,人家帮了自己,狗腿一些都没关系。 裴政平瞧着她的脖子。 青紫色的伤痕印在雪白的肌肤上,格外刺眼,“客气了,为人民服务。” 肖南星直到洗澡,脑子里都回荡着他一本正经说这话时的表情。 怎么说呢,大大的好官,希望他能为元市人民造福,品德配得上他那帅气的外表。 她翻出爷爷珍藏的跌打损伤药,龇牙咧嘴对着镜子给自己揉背。 已经好多年没受过伤了,便宜了那几个小子。 晚上因为趴着睡,早上醒来脖子都疼了。 本来还能休息一天,费大白给她打电话,“廖主任派人来找你,说让你今天没事去他办公室一趟,有好事。” 廖主任大概是忘记给她放假的事情了,工作狂魔。 肖南星只能认命的爬起来,希望真的是好事。 给脖子上的伤抹上粉底遮掩,她背上包直接去外科大楼,在廖主任办公室等了一会,他风风火火进来。 “小肖啊,是这样的,我有一个新课题要开研究,你愿意过来帮我吗?” 肖南星心思一转,“是和针麻有关?” 廖主任笑容温和,“对,我想研究一下针麻用于临床手术的相关联合技术,你必须得帮我,放心,该给你的好处不会少。” 肖南星一听也没打算拒绝,她还馋廖主任的手术技巧呢。 等回到中医科,她默默算工资。 廖主任给她单独申请补贴,和基本工资加起来有八千一个月了,省着点一个月能存五千,确实是大好事。 正暗暗欢喜,费大白叫她,“肖南星,快点,唐老叫你。” “我?” 肖南星满头雾水,难道是秋后算账怪她搞偷袭扎翻他? 不怕,反正她当时眼神请示了裴书记,没他配合自己也偷袭不了,要找就找他去。 肖南星做好心理建设走进病房,发现裴政平竟然在。 她脚步一顿,朝他微微鞠躬打招呼,直接走到病床前,“唐老,您找我有什么事?” 唐卫国眼睛一转落到她脸上,眼神微微一亮: “哎哟,小肖啊,你给我再展示一下针麻,我就好奇你是怎么做到的。” 肖南星保持礼貌微笑,“这个,涉及中医经脉学,不好展示。” 她可不敢再扎他,都是金贵人。 唐卫国唬脸,“你少哄骗我,活了几十年,你是第一个敢暗算我还暗算成功了的人,这样,你不扎我,去扎他,他肚子上的伤口可以拆线了,你现场演示一下。” 肖南星望向裴政平。 后者顿一下,起身,“去隔壁,外祖父你好好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