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要开口,卫峥已经自顾自说了下去: 她点点头算应了,绕回了院子。 他手里端着碗红枣桂圆羹,见她睁眼,眉梢先挑了挑,带着惯常的笑意。 两个婆子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胳膊,将她往外拖,肩上的伤口被扯动,疼得她眼前发黑。 头目看了看她的神色,只好说: 她说明来意,师爷翻了半天的卷宗,抬头看她一眼,神色有些古怪。 “我的妻子,不劳大祭司费心。你只需记得,半月后便是花信节,今年皎皎也会制灯。” 她和卫峥的姻缘虽然算得上是卫峥抢过来的,但婚后卫峥处处以她为先,处处退让。 卫峥似是没料到她会这么回,下意识皱了皱眉。 她肩上还缠着纱布,面色苍白。 她呛得剧烈咳嗽,眼前阵阵发黑,最后昏了过去。 “昨天娘也是气急了,我想着月份还小,打了对你的身体也没有太大损失。你还年轻,我们以后还会有。” “你和她一起被困了三个月,同吃同住。虞渊,你告诉我,这话传出去,谁会信她?” “醒了?我守了大半天了。” “还没好呢就吹风,来,趁热喝了,我让厨房炖了半天。” “莺萝。” 为此,他不惜赔上自己的婚事,娶一个根本不爱的女子。 枝桠上挂满了红色的绸签,密密麻麻,随风轻摆。 阿莺萝盯着那几个字,闭了闭眼。 “天机不可泄露。此事需得你本人游街三日,驱散身上孽障,之后再抄经万卷,方可消灾。” 卫峥揭开盖子,拿勺子搅了搅: 他们求子本就艰难,好不容易怀上的一胎,竟被卫峥亲口下令打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