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不舒服,他就塞一颗到我嘴里。 就像我的心,正在一点点被清空。 我本想拒绝。 “放开。” “站住。” 我捏着检查报告。 三年前,我父亲病重。 程砚已经换下了白大褂,黑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,眉宇间带着几分疲惫。 我恍然大悟,原来只要迈出这一步,就没有什么能困住我。 不待我回答,他的手机响了。 我带着离婚协议书,开车去了医院。 服务员问:“女士,另一位客人什么时候到?” 我看着电脑屏幕,头也没抬。 他却低头看着手机,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: 好在,也是最后一年。 “你别无理取闹。” 我怔怔看着他,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,疼得发闷。 程砚工作太忙,没空陪我,我只能寄情花草。 不一会儿,闺蜜打来电话,告诉我离婚协议已经拟好,发到邮箱了。 刚走出卫生间,眼前却是一阵天旋地转。 邻居们很喜欢这些花。 一张张照片滑过去,被我搁置了五年的梦想,好像重新鲜活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