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看苏未晞,满脸烟灰,跪在那里一声不吭,脊背却挺得笔直。 “如今朝中不太平,皇帝刚登基没几年,处处要用兵。你既是皇后,该替皇帝分忧才是。那支旧部交出来,由朝廷统一调度,于国于君都是一桩好事。” 刚回来时,她也曾满心希冀,以为一切都能好起来。 太后拉着苏未晞说了会儿话,无非是让她宽心养身子、别跟皇帝置气。 他想说什么,最后却只说出一句:“朕去去就回。” 毕竟曾经的苏未晞,天不怕地不怕。 可他说了那么多,苏未晞只是摇头: 可一炷香后,小太监又匆匆进来: 次日又搬了张玉石棋盘来,说是前朝古物,将黑子推到她面前,提起从前总缠着他下棋的旧事。 满京城里,只有太后曾拉着她的手,教她描花样子,替她挡过那些贵妇的闲言碎语。 查来查去,最终一个小丫鬟被两名太监拖了上来,狠狠掼在地上。 她拍了拍苏未晞的手背,“你替皇帝立了这份功,往后这后宫里谁也动不了你。” 如今再听,心里竟连一丝波澜都起不来了。 走到窗外,刚要推门,里面传来萧衍璋的声音。 苏未晞撑着地面想站起来,膝盖却不听使唤,整个人又跌回去。 那是一支海棠玉簪,玉质温润,簪身鎏金。 萧衍璋亲自送苏未晞回凤仪宫。 她抬眼看着苏未晞, 礼毕,堂下官员正等着他退下,他却忽然开了口: 萧衍璋盯着她,眉头皱得更紧。 “朕知道你心里有气,你怨朕娶了你庶妹。可朕与映荷……当真是迫不得已。” 她翻来覆去睡不着,只能侧躺在凉席上,睁着眼熬到天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