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小凡，京北职专就在医科大旁边，你报个护理吧，以后三个人还能常聚。” 我靠在墙边，透过暖黄的玻璃窗，看着柳絮搂着林承乾转圈。 话音未落，车子已经发动了。 “好。”我说：“我去收拾东西。” 喜欢柳絮，好像是件很遥远的事了。 我抱着包下楼时，柳絮正把林承乾的行李箱塞进最后一个后座。 柳絮也跟着换了目标。 柳絮看了哈哈大笑：“承乾，我就知道是你代笔的，笨！名字都忘了换。” 四目相对，她的侧脸被暖黄的灯光镀了一层柔和的金边。 “又考砸了？” 我已经听不进去了，转身疯了一样往学校跑。 不是因为爸妈离婚，而是——我猛地看向林承乾。 那一刻，我终于收回目光，不再试图挤进那道缝隙。 又用力拉了拉，还是打不开。 橘子是甜的，嘴里蔓延的却是苦涩味。 脸颊滚烫，可我的心比脸更疼。 还好，忍过这段时间就好了。 林承乾一边听一边认真点头。 妈妈一巴掌落在我脸上。 他让我别急。 大冬天下着雪，柳絮跟我爸妈循着他回家的路找了一整夜。 “你那点破分数，你哪来的脸跟你弟抬杠？告诉你，就你上的那破学校，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