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必须弄清楚。大院里是不是有人碎嘴？还是幼儿园的小孩乱说话？” 大门重重关上。 “先生今天临时有飞行任务，太太在剧院加班。念念小姐我已经接回家了，我们现在回去。” 陈念念的身体瞬间僵硬。 我躲在隔间里，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，不让自己哭出声。 我早早地自己穿好衣服下楼。 原来系统说的是真的。 我吓得手一抖，叉子掉在瓷盘上，发出一声脆响。 我转身跑回自己的房间，把门反锁。 紧接着，“砰”的一声，半掩的房门被用力推开。 顾渊开口了。 顾渊还在外地没有飞回来，林念今天有最重要的首演带妆彩排。 指甲尖锐地划破了我的皮肤，留下一道深深的红痕。 我有一个当机长的爸爸，和一个当芭蕾舞首席的妈妈。 林念看到我的那一刻，手里的包直接掉在了地上。 陈念念端正地坐在椅子上，小口小口地咬着吐司，连一点面包屑都没有掉在桌子上。 “等他们离婚了，叔叔就会收养我。因为我听话，我不花钱，我不会把家里弄得乱七八糟。” 录音播放完毕。客厅里死一般寂静。 林念手里的空牛奶杯磕在餐桌边缘，发出一声闷响。 他们两个人同时看向我，眼神里满是错愕。 我站在楼梯口，脚趾在拖鞋里抠紧。 林念转头看向刚下楼的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