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持人、竞赛队、学生代表。 他的脸瞬间沉下来。 我坐在床边,脚背还在疼,连喘气都要张大嘴。 妈妈失声喊:“关掉!” 我膝盖一软,扶着床才没有滑下去。 看清名字的那一刻,我绷紧的后背才塌下去一点。 “你自己不会看说明书找药吗?” 周棠在那边吸了吸鼻子。 陌生号码一个接一个打进来,短信挤满屏幕。 我咬住笔头,舌尖尝到一股木屑味。 没过两秒,又响。 我躺在右边,尿不湿歪到一边,包被湿了半片,哭得脸都紫了。 “正好是双胞胎,很适合做对照实验。” 我想甩开她,可手腕被她攥得发麻。 大屏暗下去。 ...... 自然组只保证基础生存。 爸爸脸上的笑僵住。 我喉咙重得像堵了一团湿棉花,咽口水时疼得眼眶发酸。 妈妈像抓住救命稻草:“知意,快告诉大家,你姐姐精神一直不稳定。” 我低头看着,竟然忘了躲。 她指了指台下的摄像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