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发烧啊......那张壁纸你用了快十年都没换,当初存着照片的旧手机不小心掉到海里,你想都没想就跳海去捡,现在怎么——” 裴寒舟强忍酸涩笑起来,他抽回手,摊开掌心,露出一个创可贴, 接下来的几天,他再没主动去想白苏烟。 “寒舟感谢爷爷和姐姐这些年的照顾,还希望我入赘乔家的事情,爷爷暂时不要告诉姐姐。” 他语调温柔,看向裴寒舟的眼底却满是得意和挑衅。 所以当裴寒舟出现在白苏烟和赵书臣的订婚宴上时,几乎在场所有宾客都笃定,这位无法无天爱上他妈妈干女儿的小祖宗又得闹翻天。 【女主这两天表现不错,不仅找来最好的医生给男主伤口缝美容针,还一直守在床边给男主擦汗降温。】 那就是,永远离开你。 只是他太蠢了,蠢到没有自知之明,妄图破坏这段感情。 墙壁是裴父亲手装修的,家具是裴母精心挑选的。 说完他转身往卧室方向走,父母给他留了房产,如今也该收拾行李搬走了。 十年养育之恩,他会一点点还清。 “烧。” 在外冷如冰霜的美艳千金,唯有面对他时,会露出温柔耐心的一面。 “抱歉,事发突然,我只来得及拿走这张。” 曾经白苏烟身上裴寒舟以为的独属于她的温柔,原来早就给了别人。 白苏烟心脏微微发紧,精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 望着西装的领带在火焰里变得卷曲、焦黑,最后彻底化为了灰烬,裴寒舟终于不挣扎了。 原来赵书臣受伤高烧时,白苏烟也会不眠不休守在身边照顾他。 “......你再也不会...护着我了......” 裴寒舟心脏轻颤了一下。 可白苏烟却不容许他躲避,一把攥住他的胳膊,咬牙切齿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