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那让你爸陪你去。" 姐姐顾知昭从对面伸过筷子,夹走两块。 我起身去了厨房。 "知晚,回来顺路带一提卷纸,家里没了。" "知晚还是在那个公司?" "医生说要看恢复情况,怕粘连。" "你工作稳定,急用钱的时候跟妈说一声就行了。" 在她嘴里是"空着浪费"。 家庭群弹出一条消息。 给妈妈发了条消息: 妈妈站在主卧门口,神色不太对。 "还完房租剩两千。" 没有人说一句"那白怀疑知晚了"。 六楼的灯,始终没有亮过。 下午我出门买菜回来。 复查结果出来,粘连没有加重。医生说恢复得不错,看来最近没干重活。 好像那间房从来没住过人。 重新输入了五个字: "我闺女真能干!" 大姑问。 第四天,妈妈发来一条消息:"知晚,你爸的羽绒服放哪了?换季找不着。" "上次手术家属签字呢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