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刚才,魏矜月叫来了这些老同学,让颜俞在舞台上,当众承认自己勾引魏矜月,给顾景鞠了九十九个躬。 顾景舒服得浑身颤抖:“矜月,你说我们这样,会不会有人看到啊。” 卑微地认下了不属于他的罪,磕了无数头,身子低到尘埃里。 将母亲害成植物人的不是颜俞? 被魏矜月以莫须有的罪名送进监狱后,颜俞在她安排的“照顾”下,第一个月就因安全事故,炸聋了左耳。 颜俞如蒙大赦,脚步迈出去之前,清楚地听到魏矜月的低吟:“走了,可别后悔。” 颜俞立马小心翼翼地收起照片,起身。 “活该!魏矜月对他那么好,当初学校器材室起火,魏矜月九死一生逃出来后,一听说他还困在里面,毫不犹豫地冲进去救他。一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,至今背上还留着一整块疤,嗓子坏了足足半年!” 颜俞弯着腰道歉。 他打了近半个月的零工,底线一降再降,才在工地找到一个搬建筑废料的工作。 颜俞瘫在舞台中央,周围是散落满地的酒瓶。 傻颜俞。 闻言,颜俞也不多争取,只转身落寞离开。 照片被撕得太突然,颜俞早就放弃的抵抗。 要真是孑然一身倒还好,死也要争一口气。 京城某会所。 他以为自己努力减刑提前出狱,找个不知名的会所,悄无声息地活着,就不会再引起魏矜月的注意。 现在却告诉她,颜俞是无辜的? 包房里热闹喧天,十多个人的小型聚会,年轻人们打牌、K歌,玩得不亦乐乎。 而颜俞瘫坐在地,呆呆地看着魏矜月,身陷绝望:“是你做的。” 魏矜月笃定他在装,知道她以前最是喜爱他,所以此刻才装出一种楚楚可怜的姿态,博取同情。 魏矜月蹲下来,疏朗的眉眼弯成一抹坏笑:“傻颜俞,我可没这么闲。这些废料是那包工为了讹你,故意弄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