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妈,我不要爸爸了,我再也不叫他爸爸了!” 我的女儿命悬一线正在进行抢救,而孟泊禹,正温柔地夸赞着和别的女人的孩子。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,遥遥便率先开口:“没有爸爸,妈妈一直在陪我吃蛋糕呢,爸爸要不要来一块?” “遥遥!”我吓到失声,冲下去抱去遥遥。 林悦然作势就要拉着林赞赞离开,孟泊禹心疼地将人抱住,用指责地目光看向遥遥。 我片刻不敢停歇,直至将遥遥推进抢救室,我才瘫软在医院的走廊上,许久没有回过神来。 “泊禹,赞赞说他很痛,别是伤到骨头了,我们赶紧送孩子去医院吧,可不能留下病根啊!” “颜青,你在干什么!” “你是故意的!”我尖叫着扑向林悦然,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。 桌上的手机接连响了几声,我这才注意到,孟泊禹走得急,忘了拿手机。 她需要有婚姻关系,才能给孩子上户口,只能被迫延长和孟泊禹的婚姻时间。 走到门外,孟泊禹压低了声音,眼神却满是不耐:“颜青你有完没完?为了催我复婚,现在连女儿都搬出来了是吧?” “颜青,你怎么也来幼儿园了?今天我和泊禹来送赞赞上托班。” 她哭着扑进我的怀里,小小的身体止不住地发抖。 三年时间,我一个人拉扯着女儿长大,而孟泊禹则整日与林悦然母子同进同出,仿佛成为了真正的一家人。 “孟遥遥,你是不是故意来捣乱的?” “孟泊禹!你明知道遥遥对蓝莓过敏,你还让林悦然给她吃蓝莓蛋糕,你是想要了遥遥的命吗?” 孟泊禹左手牵着林赞赞,右手牵着林悦然,朝园长轻轻躬身。 遥遥转过头,看到我的方向,眼睛瞬间亮了。 我花了好一会才安抚好遥遥,我让她在过道边等我,自己再次去了园长办公室,办好了退学手续。 “我不喜欢奥特曼,对蓝莓过敏,我不要。” 他看到遥遥满身的血,愣了一瞬,刚想走过来,却被一旁的林悦然拉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