枯井被一块巨大的青石板压着。 当油布被一层层剥开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 “我妈没死!我妈就在这好好的!” “京郊,霍家百年祠堂!” “当年把我们两个捡回孤儿院的老院长,叫什么?” 霍瑾年攥着拳头,眼眶发红。 女人没有停手,连续刮开五张,张张都是大奖。 “我看谁敢动她!” 我大声呵斥。 “我花了十年时间,模仿沈南南的一言一行,甚至把烧伤都复刻在自己身上。” 木签落地,指向极其明确。 “我最后问一次,你把南南的尸体藏哪了?” 我根本不想听她废话。 “你到底是谁!” 我反手拔出那根沾满精血的木签,没有丝毫犹豫,直接用力刺破了自己的眉心。 但很快,他猛地抬起头,满脸狂喜。 “霍总......这具尸骨的骨盆形态狭窄而深。” “跟我回家吧,我不怪你,以后我们一家人好好生活。” “抽干里面的水。” 霍闻霆僵在原地,目光顺着我的手指,难以置信的看向自己的妻子。 “去睡一觉吧,睡醒了,一切就都过去了。” 六爻指引的阴煞之气,就在池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