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第十一天。 "他们把它砸了。" 班主任贺兰舟把成绩单放在办公桌上，手指点着我的名字。 她转回头继续看电视。 我盯着天花板。 他越说越激动，转头看了一眼青蔓。 "说我没用。说我有病。说我不如我妹。说我是多余的。" "听见没有！"砸门声响起来，"开门！" 我闭上嘴。 我没回答。 "她智商145——" 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，比"你有病"还恶毒。 白色的，印着一行字：温惜竹，临床心理科。 "我没有编排你们——" "妈，明天要带那个文件夹，就是红色的那个。" "意思是，你别惹我。" 口袋里空的。 妹妹生下来就测出145的智商，三岁能背圆周率，五岁上报纸。 "郁青禾，你这周的卷子呢？" "过来。"我爸的声音没什么情绪。 "啊？真的假的？" 我看着碎裂的屏幕，忽然觉得窗外的风很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