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远舟站在稍远的地方,脸上那从容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,眼神阴沉地看着我。 后来公司规模翻了几番,搬进了气派的写字楼。 苏媚那时经常对我竖大姆指:“陈然,你就是公司的顶梁柱。” “太突然了,苏总刚才还在说,公司离不开你呢。” 但依旧带着高高在上的施舍意味。 她的声音带着不悦,劈头盖脸砸过来。 “而且人家态度多好,平日里永远是最后一个下班,虽然......很多时候也不知道他在忙啥,但态度决定一切啊!” 我喉头一哽,伸手用力抱住她。 去年他负责的模块出了重大纰漏,是我连续熬了三个通宵帮他重构代码才没酿成大祸。 苏媚盯着我,几秒钟后,笑了。 “个人原因?”她哼了一声,带着讥诮,“陈然,你是公司老人了,该懂规矩。” 结果呢? 我以为她会责怪我。 “别想那些有的没的,你既然来上班,就要把心思放在工作上,出去吧。” 面汤很暖,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。 “恒泰的项目,谁受益,谁负责。” “陈然,就因为年终奖比别人少了点,你就要离职?” “留在公司,好歹稳定。” 还是培养我替能力不足的同事收拾烂摊子? 妻子坐在对面,托着下巴看我吃。 快下班的时候,我去了趟洗手间。 “苏总,我已经离职回家了,辞职信,您不是已经扔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