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忽然开口。 加上周末在咖啡店的兼职，收入堪堪覆盖生活费。 不是犹豫，是在预演。 家庭群里的消息我从来没回过。 "与渡，把客厅地拖一下，昨天大姨来踩得到处是脚印。" "交稿不是在网上交吗？拿手机去换鞋的路上也能写。" 两个小的。 爸爸摇了摇头，表情是一种已经有了答案只差确认的笃定。 因为嫌疑人没必要知道。 手机屏幕上，我搜了一个新的关键词。 走到单元门口的时候，天还没亮。 大学的生活跟我想象的不一样。 我注意到他今天换了一双新鞋。 大姨坐在沙发上，旁边挤着她女儿，我表姐苏灵竹。 在手机上，在公交车上，在别人的时间夹缝里完成。 黎时语蹲下去换鞋，试了两步，歪了歪头："有点紧。" 因为它留了一个口子，让你无法直接反驳，又把你钉在了嫌疑人的位置上。 "她的事......还没定。" 妹妹在试一件新的练功服，对着镜子转圈。 第三天，工坊的指导老师林越找到我。 "爸，公派那个名额没了。" "如果我消失了，他们多久会发现？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