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由她穿着我最宝贝的高定,打碎妈妈留给我的唯一一件遗物。 “小羊不知道哪里又惹大小姐生气了,她突然就要杀我。” 我把全部精力投入到我的个人珠宝设计展上。 画室正中央,祁阳阳正拿着抹布,跪在地上擦地。 “她在乡下吃尽苦头,被人欺负,连饭都吃不饱。” “氧气!快拿便携氧气瓶!” 等我回来,你们一个都跑不掉。 “你说这是废纸?” “大小姐,这是大少爷特意吩咐厨房给您熬的粥,您多少吃一点吧。” “三哥,大小姐是不是故意吓唬我们啊?” 她尖叫一声,捂着腿蹲下。 祁阳阳还在旁边小声抽泣。 刚才还指责我的三个哥哥,当场脸色煞白,疯了一样跪在地上求我喘气。 我猛地把碗砸在地上,手指死死抠住喉咙想要催吐。 我的气管瞬间肿胀,呼吸被彻底切断,眼前阵阵发黑。 盛聿白也跟着附和。 集团顶层不断出现玻璃碎裂的巨响。 祁阳阳从盛聿白身后探出头。 我看着这三个曾经把我捧在手心里的哥哥。 盛祈年冷笑。 砰! “她爸是齐叔!是十五年前那场绑架案里,为了救我们三个,把车开进江里挡住绑匪的齐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