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要胡乱怪别人,不关青青的事。” “为什么每次都是我?我还要等到什么时候?是不是我们永远没法结婚了?” “听到了。” 他盯着我手里的婚书: “南桑,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,你在嘴硬。” 屋里的交谈声戛然而止。 “南桑,我要是你,就该聪明一点多讨阿淮的好,免得这唯一一次出嫁的机会泡了汤。” 我是客人,她才是女主人。 “你怎么这么蠢?” “那你们就自己还恩好了,不要把恩情外包在我这个外人身上。” “没事,我也没打算上纲上线。” 我手颤了一下,没有回头。 他冷眼旁观着我的崩溃与眼泪,面不改色,没有丝毫愧疚说出那些冠冕堂皇的话。 “再说了。”他笑,“你不嫁我,还能嫁谁?” 江见淮下巴抵在我头顶,温柔道: 我不知道自己哪里过了。 对我头也不回道: “你知道就知道了吧。”他有些烦躁,“没必要上纲上线。” 那时我还没有想到,这一开始就是一发不可收拾。 我有些失控,没出息地带了哭腔。 我对他笑了笑,将婚书递了过去: “南桑要是连扮七年观音,就是天选观音婢,终生都不能再出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