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重的玩偶头套压下来,眼前瞬间变暗。 第二天,我照常去兼职的奶茶店上班。 在黑暗中独行久了,我终于生出了不回头的勇气。 “哥哥?” “晾他两天,他自己就知道错了。” 日常的任务是穿着玩偶服,在商场门口发传单。 姐姐和顾晚棠手里提满了购物袋。 更何况这一推,我整个人都往前栽了一下。 可我的一千块,每个月都要催了又催,拖了又拖。 “小砚怎么退群了?” 沙发上,坐着四个玩偶小人—— 【沈砚,我在北大等你。】 我看了两秒,将明信片取出,撕成了两半。 我实在撑不住,摘下头套,蹲到角落喝水。 也是那一天,我被人贩子趁乱抱走。 可从高考结束到今天出成绩,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月。 她有些心虚地避开我的眼睛。 “你穿成这样在外面发传单,是故意让别人觉得我们沈家亏待你?” “反了天了!怎么和妈说话的?” 拖到月底,才像施舍一样发来。 于是我只冷着脸,重新拿起头套。 “沈砚自己不懂事,跟你有什么关系?你别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