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淮安皱眉,像是没想到我会这么快答应。 “林南枝,我明天娶的是你。” 伞柄上,我的名字被灯光照得发亮。 我握着手机: “今天是我儿子的婚礼,她为什么穿得像新娘?” “别这么说,南枝姐姐会不高兴的。” 我喉咙像被什么堵住。 她一开口,所有视线都落到我身上。 “别让我难做。” 可电话背景里,有温棠压着哭腔的声音。 “你说什么?” 里面只有那张被撕碎又重新粘起来的卡片。 这场局里,就连我被羞辱后笑出来,还要夸一句: 盛淮安猛地抬头。 我继续翻流程。 又是这句话。 他总是这样。 “你送戒指,我送伞,她真看见这些,肯定绷不住。” 盛淮安转头看向我: 温棠小声哭了: 这香水是我挑的。 这场婚礼不像我和盛淮安的婚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