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和父亲约定,有生之年开着车,带着相机,走一趟318。 累。 不知说到什么,林嫣然笑了。 转身离开。 我把离婚协议收进包里,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反倒落了地。 她紧绷的脸明显松弛下来,嘴角甚至带了点弧度。 “你先给陆泉道歉。” 她说现在的房子太小,要换套大的。 房子没看完,她就被陆泉叫走了。 我看了他一眼,平静开口:“不放心的话,你留下来照顾。” 胃里的恶心感越来越重。 明天还要手术,没时间陪她吵。 她低头看手机,漫不经心回了句:“挺好,你定。” “行。顾潋,你真行。” 只有不断的忙碌,才能让我忽略胸口那空荡荡的疼痛。 如今我才明白,规则可以打破,原则可以让步。 这是决定离婚以后,睡得最踏实的一晚。 我甩开她的手,头也不回走出餐厅大门。 旁边,还有陆泉。 我直直栽了下去。 “林嫣然,你就一点都不好奇,我为什么躺在病床上?” 我没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