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被当时还爱着他的阮鸢,心碎地捡了回来,藏在最深的箱底,像藏起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。 她说自己已成婚。 她如遭雷击,跪下来求他,说这是他们的骨肉。 阮鸢眼角滑下一滴泪,没入鬓发。 季知景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,看着她苍白脆弱、仿佛一碰即碎的样子,心底那丝愧疚愈发浓重。 阮鸢平静地开口:“不用陪我,我自己吃就行。装好了给她送去吧。” 那人一身青衣,容貌俊美非凡,气度矜贵,不似寻常人。 季知景连忙扶住她:“怎么了?” 她似乎还和从前一样,总是遇到各种麻烦,而季知景也还和从前一样,为她鞍前马后,甚至因为杜婉灵一句“住娘家怕人闲话”,他直接将人接进了世子府。 哐当一声,铜壶翻倒,滚烫的热水泼洒出来,正好溅在站在一旁的阮鸢小腿上! 阮鸢看着他,眼神空洞,没有焦距。 季知景闻言,动作僵住了,脸上显出为难之色。 还没等他想好措辞,阮鸢已经疲惫地闭上了眼睛,似乎连看他一眼都嫌累。 说完,他不由分说,拉住她的手腕,就往自己马车方向带,“上车。” 可后来,杜婉灵答应了旁人的提亲。 季知景看着她骤然变化的神色,心头莫名掠过一丝极不舒服的感觉。 她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。 他解释得又快又急,仿佛生怕她误会。 她抽回被他抓住的手腕,语气平淡无波:“夫君多虑了,我什么都没想。你不需要同我解释。别说是误会,就算真亲上了,也没关系的。” 第一章 马车辘辘驶远,很快消失在雨幕里。 几个时辰后,一桌色香味俱全的江南菜摆在了小厨房的方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