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夫妻之间的事，跟她这个同事，有关系吗？” 不知讲了什么，程砚竟然笑了。 “他爱不爱我，跟你关系好像不大。” 和闺蜜交代完离婚相关事宜，我挂断了电话。 如今才明白，原来他累了，也是会笑的。 他眉头皱得更深。 我脚步未停，甚至连头都没有回，径直走出了餐厅大门。 两人并肩走了进来。 我抱着相机回到客厅。 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小腹。 林晚宁低头看了一眼我手里的文件，笑了笑。 “医生护士真的很辛苦。” “沈知意，你说话能不能别夹枪带棒？” 我确实有低血糖。 我手一抖，花束重重摔在地上。 雪山，草原，湖泊，蜿蜒的公路延伸到天际。 我抬头对上那人的眼睛，背脊一凉。 一句接着一句。 “刚做完最后一台手术，我们俩都快饿晕了。” 一个我曾经无比期待的孩子。 我看向林晚宁，她红着眼眶站在程砚身后，像只受惊的小兔子。 “你刚刚那句话让她很难堪。给她道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