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还是因为耽误了最佳时机,夏父变成了植物人。 夏梦笙心急如焚,“时廷序,人命关天,先送我爸去医院。” “啊!好疼,别打了......”电话里温念的声音又传出来。 他用力将夏母扯起来,像是掩盖什么似的,不耐烦地说,“仗着一把年纪就会倚老卖老,装可怜,算我怕了你们母女,停尸房夏梦笙也不用去了。” 是温念的特定铃声,他坚持接通。 “廷序,算了吧,毕竟在伯母眼里我就是一个小三,她动手我也不怪她,”温念哀恸地说,“哪怕明明是我先认识你,哪怕明明当初我们是相爱的,但毕竟你们领了结婚证。” “时廷序!”夏梦笙拉他却没拉住。 温念得意洋洋地说,“伯母,您还是现在道歉吧,说不定廷序气消了,能早点放你女儿出来呢。” 于是,时家人找到了夏梦笙。 看到她这样,时廷序心里莫名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。 现在,轮到被温念诬陷的母亲,就必须要道歉。 时廷序接过夏父,顺利将夏梦笙带了出来。 夏梦笙眼泪大滴大滴地落,她哽咽道,“我爸是真的有生命危险,温念呢?她的亲生父亲还能真杀了她不成?只是在你眼里,温念受到一点伤害都不行,她的一根头发丝都比我和我家人的命还重要!” 时廷序拍了拍她的手,感叹,“你还是这么为我着想。” “温小姐,你可以原谅我了吗?”夏母泪眼婆娑。 温念一出现,仿佛她就成了这个世界上最低贱的女人。 便气冲冲地睡在了另一侧。 他的目光锐利得像刀,落在夏梦笙身上,像在剜她心上的肉,痛得她说不出话,喘不上气。 她气色红润,全身上下哪里有一丝受伤的样子。 她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护士,着急地说,“这里有人受了重伤,快让医生来救人啊!” 这次,时廷序率先说,“我来背你父亲,你去找你母亲。” “母亲,既然你们不欢迎温念,”时廷序打断她,“我就先带她离开了,你们继续。”